衣间的手掌。
衣间尝试吸取他的查克拉,但骨头的密度没有下降,这是君麻吕天生的能力,并非用查克拉强行提升骨头的硬度。
“这太了不起了!”衣间大为赞叹,端详着手掌上的伤口,君麻吕的尸骨脉可以从身体各个部位瞬时发动,这意味着近战中他可以做到攻防一体,甚至不需要耗费查克拉催高骨头的密度就拥有如此骇人的强度,“他以后可能会成为一个比我还厉害的忍者。”
“啊……”药师兜对她的高评价有些意外。
君麻吕沉默不语,盯着她手掌上的伤口发呆。
自从那次查克拉暴走以后,大蛇丸每天都会给她注射药物来保持她的情绪稳定,这种药物同时也抑制了她的查克拉活度,她愈合伤口的速度也跟着减慢,君麻吕的尸骨脉在她手掌留下一个破洞,里面的血肉蠕动着拼接愈合。
她立刻不高兴了:“看什么看?”
她用那只受伤的手给了君麻吕一拳,鲜血糊了他一脸。
药师兜已经习惯她喜怒无常的性格,跟在她身后像个敬职敬责的管家,递上纱布和药膏。
“不需要!”她相当傲气地拒绝了。
“我略通一些医疗知识,可以为您治疗。”
衣间停下脚步,看向他。
“你知道千手柱间吗?”
创立木叶,凭一己之力镇压尾兽,现在仍享誉「忍者之神」称号的传奇忍者,药师兜当然知道。
衣间继续道:“他在战斗中从不需要治疗,因为他有木遁的血继限界。无论受了什么样的伤都可以快速愈合。
配备医疗忍者的小队制度是木叶的纲手正式提出,在通过立案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推行并不顺利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兜沉默了。
因为医疗忍者大多数不具备战斗能力,在战争中很容易成为活靶子从而被队友抛弃。
像千手柱间这种级别的忍者对战,更不需要医疗忍者的协助。到现在,离纲手离开木叶十几年,医疗忍者最多从事的还是后勤方面的工作。
“您的意思是?”兜推了推眼镜,镜片的反光遮住他眼睛里的复杂神情。
他以为像千手衣间这种脱俗的忍者不太会关注这方面的知识,要衣间背出三身术的结印顺序她都记不住。
衣间凑近他,无光的黑瞳骤然放大,显得很诡异:“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话太多了吗?”
兜在眼镜后微笑:“是我打扰到您了吗?”
“你是个蠢货,但是个比很多人都要聪明的蠢货。”衣间的瞳孔很大,眼白占据面积很小,曾经她以为是自己的眼泪征服了千手扉间,从来没想过除了心软,叫一个人逃避的也可能是恐惧。
药师兜也表现出了恐惧应有的特征。瞳孔缩小,心率加快,肾上腺素急速分泌,血液在血管里亢奋地流淌着,他的表皮皮肤慢慢变红了。
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,很冰凉,药师兜知道那是她修行的忍术效果,将身体代谢压缩至极点,以最少查克拉维持生命特征。
但他觉得自己的肌肤快要被烫熟了。
之前她光着身子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从没感觉异样,只觉得她如神话中的天照大神一样完美无缺。
现在神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,语气轻蔑:“等你变得对我真正有用的时候,再来向我表忠心吧。”
药师兜深深埋下头,将肺里凝滞的空气呼出去,依旧是恭敬道:“感谢您的教诲。”
用过晚饭,衣间昏昏欲睡。
敲打以后药师兜温顺很多,除了给她送药以外不再多嘴,给她留足了私人空间,顺带还捎了一堆插画书,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书,早把前几天要忙的事忘了个干净。
房门突然被敲响,她沉迷在亲热天堂最新一章配图的插画,正小心翼翼的拿着剪刀把它裁剪下来,头也不抬道:“进。”
对方谨慎地推开门,衣间从脚步声听出异常,抬头一看,发现来的不是药师兜,是白天见过一次的君麻吕。
他看起来有些忐忑。
“大人……”君麻吕长的十分具有特色——指那种一眼可以看出他是异族人的特色,左右眉毛上各有两个红痣,碧绿色的眼瞳透露出一种专一向前的信念。
他穿着低领的和服,可以看见白皙肌肤上的黑色咒印。
衣间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她到现在还为大蛇丸趁她昏迷咬了她一口这件事很不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