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竟有如此奇车!
不光座椅舒适,行车速度不慢,这夜间行车竟然还有能照亮前路的灯光!
要知,夜行赶路最是害怕前路未知,有坑都无法及时躲避,这车简直神了!
二人双目放光,心中冒出了同一个想法,若是军中有如此这般的战车,那出击追敌岂不是无敌?
分神间,落下了些距离,二人赶紧策马追上,感知到身下坐骑追赶吃力,两人只得抽狠些了马鞭,即便如此,她们也只能勉强跟上。
此前为了追上夜将军,她们连夜不休一直在赶路,马儿早已疲累,如今能勉强跟上已是不易。
这么一对比,前方的观光车还有那小电驴的优势更明显,那二车完全不用休息,只消驾驶的人扛得住,车就能一直走,直到“电量”耗尽。
想到夜将军说的,这些奇车全是她在流放道路上捡的,秦琼不由得有些遗憾——
早知如此,当初她就该跟着将军一道流放,说不定也能捡上一件半件的。
她都有些羡慕最前方那跟着夜风雨一道流放的犯人了,看她们骑那小电驴的模样,真是甚为威风!
转念一想,既然她们都能骑,那之后她同夜将军说说,应当也能让她体验一番的吧。
不过这些,都得等郡主无事后。
思及此,秦琼望向观光车上那被扶着才能坐着不倒的少女背影,面上神情全然变成了担忧。
姬璇歪垂着脑袋,借着力才能稳住身形,她很难受,浑身滚烫、胸闷喘促,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,意识逐渐发沉,若非心间牵挂要事,她很想就此昏了过去,省得痛苦。
强撑着一丝清明,姬璇努力睁开眼。
“雨姐姐……”
一声虚弱呢喃,散在风里,唯有扶着她的贺朝云听得真切。
“郡主且撑住,待到地方抓了药,服下便会好些。”
贺朝云当人是痛苦难忍,于是出声宽慰,说话的同时,她将脸上微有滑落的帕子往上提了些,尽可能完全包裹住口鼻。
据她判断,郡主这番似是感染了时疫,病情汹涌,传染性强,好在这人身份尊贵,到了锦州必然能得到最好的救治,届时希望她也能得一份同样的药。
她侧目望向另一侧倚着她的人,只见人面色潮红、眉心紧锁,瞧着比郡主更严重一些,贺朝云不禁收紧了揽住人腰的手,低声宽慰:“芸儿再忍一忍……到了锦州,便有大夫了。”
她只恨自己医术不精,不懂如何医治时疫,也恨自己不能以身代之,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痛苦,自责间贺朝云听到身后一声惊呼。
“将军,将军,不好了!谢彤昏过去了!”
夜风雨闻言,稳着车身的同时、回身望去,目光越过贺朝云这排三人、探向车厢后排。
只见谢彤软倒在一妇人怀中,妇人正掐她人中,可她双目紧闭,全无半分回应。
“可有呼吸?”夜风雨沉声问道。
妇人慌忙探过鼻息,连声应道:“有有有!有呼吸!”
夜风雨微松一口气,沉声道:“看好她。”
她不是大夫,对于几人如今的情况,除了早些赶至锦州寻医救治,便别无他法,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道路,唯盼能再快些,只可惜车速已到极限。
贺朝云叮嘱后排自告奋勇来照顾病人的妇人:“扶稳她的脑袋,切莫让呕吐之物呛入喉中。”
妇人连忙应声照做。
贺朝云说完转过身,重新护好她左右两侧的人后,她望向前方,夜将军也已经转回过身,目视前方,专注于开车。
她这做法极为明智,当务之急,唯有平安速抵目的地,方为上策。
“将军,还有多久能到锦州?”
她此生从未踏出过夜州,不知锦州方位,只白日赶路时,听官差提过,说是离锦州驿站,约莫只剩三十余里。
众人行囊齐备,也不指望驿站能有什么好伙食,谁也不愿再多赶这一段路,便寻了一处开阔平坦之地,就地扎营。
前几日连日落雨,几个孩童穿着拖鞋嬉水,不慎染了风寒,贺朝云起初并未放在心上,可入夜之后,情势却渐渐不对,陆续有人骤然发起高热,体温陡升,烧得极是凶险。
她忙命人烧了热水,让亲近之人以温帕为病患擦拭身体,又喂了些常备汤药,众人境况都有缓和,她也就安心睡了。
不曾想,在众人沉睡之际,一队人马,骤然闯至营地。
当中还有一人,自称郡主,面有急色,言说要见夜将军,然,话音未落,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