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礼物……

对，只要把礼物退回去就好了。

季言心里松了口气，连忙打字：【好，谢谢你。】

说完他就把祁的号码复制过去，存上了王经理的名字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连水都忘记喝了，转头就想回去继续直播。

刚转身就听到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
祁：【你还没说你的号码】

季言：“对哦。”

他都还没有说他的号码，祁怎么给他打？

季言把他的电话号码发给祁，然后深吸一口后才去回去坐下。

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之后，季言心里很怕，但还是勉强笑着说：“不好意思，刚才喝水有点儿久，现在回来了。”

“我继续登录下个账号了。”

【没事没事，不喝水休息一会儿也没关系。】

【多久我们都等你】

一颗菜头：【啊啊啊这个账号是我的，谢谢言言！】

季言动作比之前慢了很多，看弹幕也就仔细了起来。

然后发现，一颗菜头没有粉丝标记，刚才也没有送礼物，甚至连关注都没关注他。

季言：……

没送礼物就算了，怎么连关注都不关注他，就叫他帮忙抽卡？

他点进抽卡页面，发现这人竟然只有三百积分，只能抽两次。

抽卡券一张都没有。

季言：……

【不是说让粉丝自己准备积分和抽卡券吗，这个账号怎么这么空？】

【不会是想白嫖吧？】

【言言说了，不会帮忙充钱的。】

弹幕都在好奇，但刚才还激动的一颗菜头却不说话了。

小妈（管理）：【言言别给他抽，他没送帮抽的礼物，甚至都没关注你，连你的粉丝都不是，就是想白嫖的】

季言：“想让我帮忙的话，最基础也是需要关注的，没关注的话，那就不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手机就来电话了。

来电显示的是“王经理。”

季言连忙切断屏幕说：“不好意思啊宝宝们，我接个电话。”

说完就起身去了厕所。

刚到厕所电话就挂了。

季言先给祁改了备注，然后才给王经理打电话。

王经理因为白天和季言的谣言正和老婆约会哄老婆开心，结果季言又打电话来了。

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想接，直接挂了。

季言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王经理按了他电话三次。

也对，现在是下班时间，王经理也下班回家了。

可他这件事真的太吓人了，不能不解决。

季言愣了一会儿，然后又打。

再打第五次的时候，王经理终于接了。

可季言还没开口说话，就听到王经理咬着牙问：“打这么多电话，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
季言着急的说：“对不起王经理，我，我实在是太着急了，今晚我答应帮粉丝抽卡，可……”

他把祁跟他说的都告诉了王经理。

王经理在直播圈待了那么多年，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厉害，咬牙说：“好了，我知道了，礼物会退回去的，你直接拒绝他们，具体原因可以提几句，但不要说的太多。”

“以后不要随便答应粉丝的要求，还有，你这个榜一不错，以后拿不准的事就去问问他，多和他聊聊天。”

最好把这个榜一套牢了，让人多给点打赏才好。

季言低着头，声音很小的说：“知道了，谢谢王经理。”

从厕所里出来，季言垂头丧气的继续直播。

【怎么了言言，王经理找你什么事啊？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】

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？】

小妈（管理）：【言言，出什么事了？】

狂风暴雨（管理）：【你该不会遭到了霸凌吧？】

怕冤枉王经理，季言连忙解释：“没有，没有职场霸凌。”

【那怎么了？】

【言言别怕，有事你说出来，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。】

季言眼眶红红的，心情很沉重。

不是装的，而是他真的很害怕，也真的很难过。

害怕的是那些游戏公司真的会对他出手，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