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她想挣扎也没力气,喉咙口就跟被东西堵住了一样,想喊哥哥救我都喊不出来。
&esp;&esp;陆宗礼在她旁边坐着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但又隐约带着点畅快。
&esp;&esp;姜茶压根儿不想跟他说话,心里自作聪明地觉得陆宗礼也不会伤害自己,从这儿到晋平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,于是索性脸朝着窗户气呼呼地睡着了。
&esp;&esp;再次睁开眼,面前又是好久不见的熟悉的床顶,连身上盖的被子都是熟悉的被套,姜茶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看自己,心里有气也不肯理人,刚要顾涌着背对他们,就被一只大手扣着肩膀给拦住了。
&esp;&esp;姜茶气得直接坐了起来,没好气地喊道: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结果看清眼前人后,她才算彻底傻眼了。
&esp;&esp;陆宗礼在这儿,陆峥也在,两人的旁边还有一个黑影,姜茶屏住呼吸只瞥了一眼,就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&esp;&esp;……那不是人,分明是是阴冷的鬼。而那只鬼的脸又格外令她熟悉,俨然是已经死了将近一年之久的陆书辞。
&esp;&esp;姜茶以为自己是被吓到出现幻觉了,然而身旁的两人却表情自然,似乎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状况。
&esp;&esp;她死掉的老公没有堕入轮回,而是变成鬼回来找她了。从前被她当做工具用完就丢的陆家两兄弟,也堂而皇之地坐在她面前。
&esp;&esp;三个人沉默地达成了共识,共同享用了失而复得的成果。
&esp;&esp;林维桢寻找妻子的告示很快登了报,他不是没去过晋平陆宅,可那里早已人去楼空,一片灰败。
&esp;&esp;问附近的人,都说陆家已经搬走很久了,然而是何时搬走的、搬去了哪里,谁也说不上来,语气支支吾吾却又不像作假。
&esp;&esp;大门禁闭着,纵然用了斧头打砸也撞不开。
&esp;&esp;然而林维桢却固执地认为姜茶就在陆宅里,一代影星一朝丧妻形同疯魔的新闻很快便登了报。
&esp;&esp;陆宅内,陆宗礼把那张泛着油墨气息的报纸丢到一旁,面色不虞地去了姜茶的院子。
&esp;&esp;隔得老远就能听见姜茶在骂人。
&esp;&esp;声音细细的,还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,偶尔会有男人的声音响起,大概是在低声下气地哄她,但没什么效果,刚说了两句就被她又骂了回去。
&esp;&esp;陆宗礼皱着眉走进去,果然是陆峥在欺负人。姜茶坐在床上,自己的弟弟则跪在地上,脑袋几乎快要埋到人家那里去了。
&esp;&esp;看起来好像是姜茶在欺负人,实则下面的陆峥爽得头皮都要发麻了。
&esp;&esp;姜茶的小腿发着抖,一双细白的手扯着男人的头发,不知是想往外推还是往里按,总之噙着眼泪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&esp;&esp;她骂陆峥是狗,脑子里就只有那种事,陆峥含含糊糊应下了,压根儿没觉得这话是在羞辱他。
&esp;&esp;“反正老婆也舒服,不是吗?”男人咧着嘴带着一脸的水液抬头去看姜茶,“老婆一直发抖,还喊我的名字……好爽,好香。”
&esp;&esp;陆宗礼伸手一推就把他推到旁边去了。弟弟坐在地上啧了一声刚要发难,陆书辞就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:“去了太多次容易伤身,你不知道吗?”
&esp;&esp;“她年纪小,由着你这么胡来迟早要生病,”陆宗礼紧接着呵斥道,“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吗?”
&esp;&esp;三兄弟里最没节制最急色的就是陆峥。两个哥哥甚至不敢让他和姜茶独处,哪怕是好端端的在书房里看书,最后要么把人家拐上床,要么在书桌上就开始了。
&esp;&esp;姜茶是有点贪色,但无论如何也架不住三个男人。因此陆宗礼带头做出了严格的计划,甚至连一周去几次这种事都限制了不容置疑的次数。
&esp;&esp;姜茶不是没想过跑,但陆家不知被陆书辞这个死鬼下了什么咒,从外面看就是荒凉破败的老宅,哪怕住了人外面也看不出来一点人气。
&esp;&esp;姜茶不高兴得要命,可陆书辞早已不像死前那样任由她拿捏了。
&esp;&esp;丈夫现如今已不是温润端方的君子,甚至比陆宗礼还要更恶劣些。他大概知道了姜茶做的那些坏事,于是打着“教训”的旗号,欺负起小寡妇来便更加得心应手了。
&esp;&esp;姜茶是听他话,但不是因为喜欢他,更多的是因为怕他。丈夫身上冷冰冰的,因为变成了鬼所以也不体弱了,那种时候有力气得要命,看人的时候总显得有些阴沉沉的。
&esp;&esp;更令陆书辞不爽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