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到十一点多。”
“可以!”大哥爽快应下,鼠标啪啪啪几下给调了出来,“你瞅去吧。”
他凑过去聚精会神盯着监控画面,只要一看到有人疑似绑架了他的人和猫就立马报警。
监控倍速放到十一点,电梯里出现了姜忧的身影,手上牵着咪咪。
让他没料到的是,姜忧貌似还挺开心的,好几次低头对着猫笑。
这什么意思?离家出走了?兴高采烈地离家出走了?
“咋样?找到了不?”大哥凑过来。
他闭上眼点点头,道了声谢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候再播”
他再打了一次姜忧的手机,还是关机。
收起手机,沈知江有些生气了,敢情他被骂个半死也要请假找人,着急忙慌冒着大太阳到处跑,到头来是姜忧一声不吭带着猫跑了,留他急个半死吗。
他疲惫地回了家里,一头倒在沙发上,摸了把身上,全是汗,晒的也有气的也有。
特别是回看早上嘱咐姜忧发的那些语音,更是气的脑瓜子冒烟——小白眼狼!看你能在外面待到什么时候。
吹着空调,沈知江迷迷糊糊睡着了,再苏醒是因为一通电话。
“喂?谁啊?”
被吵醒的滋味很不好受,加上他睡得并不好,语气难免冲些。
那头的人明显委屈,“你这么凶干嘛?”
沈知江麻木地晃了晃脑袋,并没有听出说话的人是谁,心想哪来的神经病。
“有病吧,没事挂了。”
他断定是不认识的人,说挂就挂,并没有再给那人开口的机会。坐起来砸吧砸吧嘴,有点口渴,他缓慢移步厨房接了杯水喝。
手机再响起,他扫了眼,又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,一股火蹿上来,本来就够烦了还一直给他打诈骗电话。
他接起,骂得更直接:“你他妈有完没完?”
“一直打什么?滚行吗”
“沈知江。”
更难听的话叫这三个字堵在喉咙里,他顿了顿,这声音有点熟悉,不会是?
他喝了口水,勉强稳住声音,堪堪开口,“嘶,姜忧?”
“你敢骂我。”姜忧声音软软的,也能听出些嗔怒。
听见真是姜忧,他猛地咳了咳,赶忙改口,“不是,我。我以为是”
姜忧打断他,“赶紧来接我。”
他无暇顾及还在生姜忧的气,天大的事也得等人回来再说。
“你在哪?”
他听到那头有道声音同姜忧说了什么,接着姜忧的声音再响起,“华里街这个广场。”
“好好好,我马上到。”
华里街,他默念这个地址,拿起车钥匙直奔地下室。
二十分后,他在街口的广场看见了孤零零一个姜忧抱着猫站在那儿。
把车开近,他摇下车窗,“上来。”
姜忧把猫塞进后座,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来。
“呦呵?不是挺能耐吗?有本事离家出走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?”
开到半道,沈知江终于忍不住说了他两句。
一直别过头的姜忧听到他的话转回来,“我才没有,谁离家出走了?”
“没有?那发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的是鬼啊?”
“我手机没电了。”
“你放屁,”沈知江过了个绿灯把车停在路边,转过身专心和他吵,“不想接我电话直说,还把手机关机。”
姜忧反驳:“就是没电关机了,我怎么知道你给我打电话?”
“你出门干嘛了手机没电?”
“出来的时候只有二十格”姜忧把手机给他,的确是关机了。
电量低于六十就心慌的沈知江很难想象有人敢二十格电出门,还是一个不会借充电宝的人。
他以为姜忧是故意关掉手机不理他的,现下看来是他错怪姜忧了,但他气还没消:
“那你出门前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?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不在家很担心你,我会以为你被人拐了啊,我以为你在家有什么意外啊?发个微信难道很难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