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府的地下金库里,堆积如山的金条和白银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妖嬈的诱人光芒,彷彿在见证一场禁忌的狂欢。
空气中瀰漫着金属的冰冷气息,却被南宫燕那熟妇体香和淡淡的麝香味悄然侵蚀,令人血脉僨张。
苏清宴跪伏在她身后,双眼赤红,舌尖如飢渴的野兽般深情而激烈地舔舐着南宫燕那红润饱满的屁眼,每一次卷舔都带起一丝丝溼润的黏液,拉出淫靡的银丝,刺激得他下体那八寸巨龙般的大鸡巴硬如铁棍,青筋暴绽,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。
“啊……承闻,你舔我的后庭花的功夫……比舔我那光溜溜的白虎屄还要棒……舔得我浑身酥痒难耐,像无数蚂蚁在爬……好棒啊……别停,继续深一点!”南宫燕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孕妇特有的娇媚喘息,她那又大又翘的雪白肥臀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,迎合着他的舌头入侵,屁眼周围的褶皱一张一合,彷彿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尖。
苏清宴的脑海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,他想像着这紧緻的菊蕾如何包裹他的巨物,舌头更用力地鑽探,品嚐着那略带咸涩却又干净诱人的滋味——她的后庭竟不带一丝粪臭,只有淡淡的女人体香,让他慾火焚身。
苏清宴继续狂野地舔舐着南宫燕的屁眼,舌尖在层层褶皱间游走,带给她阵阵电流般的酥麻。
舔得她身躯战慄不止后,南宫燕终于坐起身来,双手温柔却急切地抱住苏清宴的头,将他拉向自己。
她花瓣脣微张,舌头熟练而贪婪地与他纠缠在一起,搅动出溼滑的津液声,两人呼吸交织成一片。
南宫燕故意向苏清宴的嘴里吐出她的香甜津液,那液体如蜜般滑腻,苏清宴毫不犹豫地大口吞嚥,喉结滚动间,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下腹,鸡巴又胀大一分,恨不得立刻捅入她的祕穴。
“承闻,含我的奶头一会儿……含完之后再插我的屁眼,我的奶头好想被你含着,吸吮得发胀……”南宫燕喘息着呢喃,声音如丝般缠绵,她挺起那对因怀孕而更加丰满的乳房,乳晕粉嫩,乳头硬挺如红豆,散发着淡淡的奶香。
苏清宴的目光如狼般锁定在她胸前,低沉道:“你的奶头,生了叁个孩子都这么红润诱人,还散发着勾魂的香味,让我看了就无法自拔,彷彿天生就是为了被我吞噬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原始的渴望,双手已不由自主地托起她的乳峯,拇指轻轻揉捏乳尖,引得南宫燕娇吟连连。
南宫燕笑着说:“呵呵呵,那你就多舔一会儿我的乳头吧,让它们被你吸得又红又肿。”她的笑声如银铃般动听,清脆中带着一丝浪荡的媚意。
苏清宴端详着她的样貌,那双眼睛与柳如烟一模一样,岁月未曾在眼角留下半点鱼尾纹,光滑细腻得如同十八岁少女的眸子,浓密的紫发如瀑布般散开,直披到她那又大又翘的雪白肥臀,与柳如烟的迷人之处如出一辙。只是南宫燕的脣上薄下厚,下脣中间那明显的弧度形似娇艳花瓣,微微翕动间,彷彿在邀请他的侵犯。
苏清宴的心头一热,脑海中闪过柳如烟的影子,却更添禁忌的刺激——姐妹花的屁眼,他都要一一征服。
看得差不多了,南宫燕从一旁拿起一个精緻的白瓷小瓶,递给苏清宴。苏清宴喘着粗气问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南宫燕媚眼如丝,道:“这是一种祕製润滑油,你肏我屁眼时,掰开我那骚菊花,倒一些进去,我的屁眼就会变得无比溼滑,让你肏得更加刺激、快感爆棚、舒适无比。”她的声音低沉而诱惑,眼中闪烁着期待的火光。
接着,南宫燕转过身,撅起那翘挺诱人的大肥臀,脸颊贴在绸缎般柔软的枕头上,双手用力掰开臀瓣,露出那草莓般红润的屁眼,褶皱微微颤动,散发着淡淡的热气。
“快把那油倒一点到我屁眼上,别倒太多哦。”苏清宴为了让她更舒适,在她的孕肚下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,双手颤抖着扶住她的腰肢,那圆润的孕肚触感温热,让他鸡巴又是一跳。
苏清宴打开瓶塞,倾倒出几滴晶莹的油液,缓缓滴落到南宫燕那粉嫩的屁眼上,油液顺着褶皱渗入,顿时让菊蕾变得油光闪闪,诱人至极。
南宫燕接着喘息道:“承闻,快用你的手指抽插,把油搅弄均匀,让我的后庭花彻底溼透。”
苏清宴的中指缓缓插入她的屁眼,那紧緻的热肉立刻包裹住指节,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般吮吸。
他开始慢速抽插,每一下都带出“咕嘰”的溼滑声,南宫燕故意加重细细的呻吟:“啊啊……我的后庭花被你插得好痠麻……啊……深一点,搅得我里面都痒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如泣如诉,肥臀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,迎合着他的手指入侵,苏清宴感觉指尖触到肠壁的柔软,热浪阵阵传来,让他想像着鸡巴插入的销魂。
抽插良久,苏清宴看着南宫燕那享受扭曲的脸庞,眼中满是媚态,知道已足够润滑。
他握住自己那八寸长、粗如儿臂的大鸡巴,龟头对准她的屁眼,迟缓却坚定地顶入。
伴随着巨物衝破层层褶皱,捅进她直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