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饰的,混合着恨,怕,不甘与占有的扭曲情感,并将这种扭曲,归咎于我的“不喜爱”。
&esp;&esp;她又一次把问题丢给她了。
&esp;&esp;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么?
&esp;&esp;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试图维持的体面,在这一刻,被她这句平静的,仿佛只是陈述客观事实的话语,彻底击得粉碎。
&esp;&esp;怒火,委屈,羞耻,恐慌。
&esp;&esp;情绪的洪流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,她甚至没等戴铖溟走近,没等她开口寒暄,就在戴铖溟距离她们还有几步之遥,脸上带着温和笑意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瞬间——
&esp;&esp;任佐荫猛地伸出手,不再一次,用比在车上时更大的力气狠狠攥住了任佑箐的小臂,五指缓而慢收紧。
&esp;&esp;她微微倾身,将脸贴近任佑箐的耳畔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,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,咬牙低语:
&esp;&esp;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&esp;&esp;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任佑箐近在咫尺的,平静无波的脸。
&esp;&esp;“你不惹我喜爱?呵……”她短促地冷笑一声,气息拂在任佑箐耳廓,“你说得对,我看到你,就恶心,就恨得牙痒,就恨不得…但这都是你逼我的…我真的无可奈何,我好难过,我多想抱抱你,和你好好当一次普通姐妹啊…可你真是不讨喜,一次一次,折磨我,推开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但你别以为,这样我就会如你的愿,灰溜溜地,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,扑到戴铖溟身边去,好让你清净,让你摆脱我…”
&esp;&esp;她攥着任佑箐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感觉到对方的手臂在自己的钳制下微微僵硬,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&esp;&esp;“你听好了,任佑箐,”她一字一顿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清晰地将每一个字烙进对方的耳膜,“从今晚开始,从这一刻开始,你休想…离开我半步。”
&esp;&esp;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因为看到这突兀一幕而停下脚步,脸上笑容微凝,略带困惑的戴铖溟,又迅速移回任佑箐脸上,嘴角勾起一个温和,美丽却又扭曲的笑。
&esp;&esp;“要么,我们一起把这场荒诞剧演到落幕,要么…要么,我们就一起,沉进这江底。谁也别想先走。”

